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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FT峰会」| 毅达资本总裁尤劲柏:上善若水的投资哲学

日期:2018-05-08 10:08

4月27日,由江苏高科技投资集团主办、无锡市人民政府协办、毅达资本承办的首届GIFT长三角经济圈创新资本峰会在无锡拈花湾小镇成功举办。会前,毅达资本总裁、创始合伙人尤劲柏接受了《投资圈》杂志专访,谈及了自己近20年的投资历程,尤劲柏向《投资圈》杂志表示,将心比心是投资人最应该具有的素质之一,站在企业家的角度上思考问题,有一些难题自然就有答案了。“审时度势,顺势而为”是他多年来一直恪守的最核心的投资观。

以下,作为分享:

2007年盛夏的南京,太阳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的一切,到处都是热的,人也喘不过气,仿佛被一个巨大的笼子笼罩着。

一个酷热难耐的周五下午,刚刚坐进办公室准备开会的尤劲柏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拿起电话,那头传来了焦躁而又急促的声音,“尤总啊,你明天在不在南京啊?我要和你见面聊一下,我快扛不住了。”电话那头说话的,是尤劲柏正在洽谈投资合作的江苏一家优秀的拟上市企业董事长。他不同寻常的焦急让尤劲柏感觉到情况不妙,尤劲柏一边安慰他,一边约好了第二天上午见面的时间地点。

放下电话,尤劲柏感觉到情况可能有变。2007年2月14日,尤劲柏和他的投资团队第一次去这家企业与董事长见面,双方非常谈得来,很快地确定了投资意向,随后的尽职调查也相当顺利,就当尽职调查接近尾声,投资步骤即将启动之际,这位企业家的这通电话让尤劲柏感觉一丝不祥的预感。而电话那头的企业家听着挂断电话的忙音,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对于电话另一头的尤劲柏充满了歉意和惋惜⋯⋯

时间跳转到2011年1月,深交所创业板八楼仪式大厅,看到代表这家企业的股票代码停留在大屏幕中央,这位企业家举起酒杯与身边的尤劲柏碰杯庆祝这激动人心的时刻。这四年间从与尤劲柏相识到投资,再一路走到上市的林林总总,都如电影一般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而最让他难忘的而且具有转折性意义的就是2007年夏天的那次见面。


毅达资本创始合伙人 尤劲柏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到底2007年的夏天发生了什么让原本打算取消合作意向的企业家最终又与尤劲柏团队最终携手走到上市呢?

时钟拨回到2007年的那个盛夏周末,这位企业家一大早就驱车200多公里赶到南京,与尤劲柏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见眼前这位平时意气风发的企业家鲜有的面露难色,眉头拧成一个结,尤劲柏便先开了口。

原来是双方早已确立的投资意向中间出了变故,横插进来一家背景更加强大的投资机构想要投资他们,而且投资份额要的很大,这样一来已经花了4个多月接近完成尽职调查的尤劲柏团队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该企业家一方面感觉压力巨大,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尤劲柏和他的投资团队这几个月付出的精力和真心,左右为难的他实在没有办法,才急切地要找尤劲柏见面,一方面吐吐苦水,另一方面也想给尤劲柏团队这几个月的付出做一些补偿,尤其是给尤劲柏个人。

出乎意料的是,尤劲柏听完该企业家的难处,并没有急得跳脚、愤怒或者指责、抱怨,而是非常平静地说:“那我们就退出吧,您确实很难,这种事情我能理解,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嘛,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随时找我,希望将来我们还能有合作机会。补偿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们公司和我个人也不缺这点钱。”尤劲柏的这番话让这位企业家愣住了,一下子没缓过神儿来。

正是尤劲柏这份将心比心和不争不抢的淡定从容打动了他,虽然已经做好了让尤劲柏团队退出的打算,但从南京回去后,这位企业家还是咬紧牙顶住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最终与尤劲柏团队共结连理。

在随后的投资过程中,混改前的江苏高科技投资集团(以下简称“江苏高投集团”)和混改之后的江苏毅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达资本”)一路帮助这家企业克服了很多困难,企业顺利地在2011年登陆创业板,稳固了其全国领先行业地位,也自然为毅达资本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将心比心是投资人最应该具有的素质之一,企业家的烦恼我们应该感同身受,站在企业家的角度上思考问题,有一些难题就有答案了。”已经成为毅达资本创始合伙人、总裁的尤劲柏表示,“投资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凡事顺势而为。”

所谓上善若水,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要有至柔却能容天下的胸襟和气度,说的便是如此的投资境界吧。

回望从审计转型到投资这一路走来的过程,尤劲柏很相信一句话,“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1997年7月,刚刚拿到冲洗出来的硕士毕业照的尤劲柏,拖着行李箱来到南京,进入江苏会计师事务所,成为事业编制内的审计员。尤劲柏主要负责上市公司的年审,每天加班熬夜,虽然当时3000多元的月收入让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伙子的价值有所体现,但每天高强度高负荷的运转和枯燥乏味的财务报表让尤劲柏倍感压力。

高强度的审计工作为其带来了本硕七年学不到的收获,同时也为尤劲柏日后的人生轨迹打下了坚实的基础。1998年7月,一个偶然的机会,尤劲柏了解到华泰证券正在招聘研究员,尤劲柏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转身到华泰证券做起了行业研究员,继而转到投行部。

2000年尤劲柏负责了江苏中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科技”)的项目,这是在江苏省成长性非常好的项目。2002年中天科技在上海证交所上市,被誉为中国特种光缆第一股,当时就有2亿多人民币的年收入,如今已经两百多亿的年收入,十几年时间成长了100多倍。

“进入投行部仿佛为我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尤劲柏打趣道,而这段经历也成为尤劲柏走入投资圈的基石。

虽然在投行的工作进入了一个新天地,但始终与尤劲柏想象当中的职业有一些差距,投行作为投资的卖方顾问,把申报材料做出来,最终通过证监会审批,卖给股民,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关注的重点是公司的历史业绩和规范性,对于企业的未来成长性和投资价值的判断相对比较少。所以当2005年尤劲柏看到江苏高投集团的招聘启示时,心里顿时有了要去那里工作的念头。

“在华泰做研究员的日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行走的剪刀加糨糊,投行的行业研究还停留在网上找资料的阶段,略显乏味。而投资则不同,每天都要与最聪明的头脑打交道,与行业最资深的专家交流,与最成功的企业家切磋,当时我就非常确信投资就是我未来的职业归宿。”尤劲柏说道,“做投行的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做投资,从卖方到买方,关注点从原来的公司报表、历史规范性到企业的成长性和发展空间,回到了价值投资这个点上。”

2006年2月,尤劲柏如愿进入江苏高投集团。从事新能源行业的研究和投资,从审计到投行再到投资,他与企业的合作更加紧密了。

“投资是财经领域最有趣的工作。每天都能接触中国最精英的人士,跟中国最聪明的头脑打交道,我们这些不聪明的人也被他们带得聪明起来。”尤劲柏自谦道,“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所以每天接触东西都是新的。每天让你新奇的是,醒来以后不知道会去哪见什么人,所以每一天都让人兴奋。”

2013年底,江苏高投集团启动了混合所有制改革,尤劲柏当仁不让成为新管理公司——毅达资本的创始合伙人,主管公司投资业务。

虽然现在尤劲柏的工作是“997”的工作制,从早9点忙到晚上9点,每周7天,但他仍然乐在其中。

 

实现“三马奔腾”效应

2014年2月毅达资本成立之初,在管基金的总规模仅有48.02亿人民币,短短4年时间,已经达到657.15亿元的管理规模,管理规模扩大了近14倍。在毅达资本改制之前的2013年,投资项目为7个,而4年以后的2017年,毅达资本的投资项目达到70多个,投资数量扩大了10倍。单笔金额也从原来的两三千万增加到平均单笔金额5000多万。而这种跳跃式的发展背后,员工数量却没有呈几何倍数增加,仅仅从2014年的78个人到如今的164个人。

“四年时间,毅达资本从管理基金的数量到投资项目的数量都有质的飞跃,这些对于我们的管理能力都带来了极大的挑战。”尤劲柏坦言,“我们也在不断地探索适合自己的新型管理模式。”

目前毅达资本 VC/PE、并购投资、不动产投资“三马奔腾”的业务板块已经初步形成,最核心的业务是VC/PE。“不动产和并购业务的单体投资额会比较大,而且都是偏成熟的项目,这部分的收益是非常稳定的。而真正要创造神话或者打造品牌的主要还是看VC/PE项目,VC/PE能够带来超额的收益。”尤劲柏说道。

毅达资本在VC领域一直深耕细作,重点围绕战略性新兴产业、大健康、大消费、文化教育等高成长行业进行战略布局,在专业的深度这方面,尽可能让项目的关联性更高,以减少投后管理的压力,增加协同效应。其次,毅达资本在单个项目的二次投资上也做了一些尝试,比如支持被投资企业的第二轮、第三轮融资,以及参与未来公司上市后的定增。在此基础上,2017年毅达资本在北京成立了并购团队——毅达融京,主要专注于精品投行和股权并购投资。“毅达融京相当于PE项目的延伸,另外我们还有30多只VC基金,用来挖掘初创期、成长期项目。”尤劲柏解释道。

除了在行业深耕细作外,毅达资本还在区域布局上加大力度。“我们在江苏全省各个地级市,都有区域团队,同时在北京、江苏周边的山东、安徽、浙江、福建都建立了我们的区域团队,今年希望在上海、广东、湖北等地建立区域团队,真正扎根到当地去。2018年争取完成沿海布局。”

毅达资本进入安徽市场已经有6年,管理的安徽皖江基金做到了真正扎根安徽、服务安徽。其中2018年1月30日刚刚过会的被投企业汽车安全系统公司芜湖伯特利汽车安全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伯特利”)在当地引起很大的反响。

下一步,毅达资本希望可以一步一步往长江上游走,第一步可能从安徽迈到湖北、湖南,再下面就是川渝,争取在明年把沿江的布局全部做完。“这样我们就做到了大的T字型布局。从这几年的实践来看,分行业做投资确实把行业的一些优秀企业网罗进来了,但还是有一些死角,还是有一些默默无闻的企业没有被挖掘出来,这就需要区域团队,类似于地面部队,能够把这些企业精准地找出来。”尤劲柏笑称,“我们行业团队是空军,在天上从行业高度精准发现优秀企业;区域团队是陆军,在地面扫荡,把一些浮在水下的好项目挖掘出来。”

奋斗一定有意义,努力总会有回报。截至目前,毅达资本管理团队累计组建了80只不同定位的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资本规模887亿元,累计投资支持了690家创业企业,助推其中135家企业成功登陆境内外资本市场。投资管理方面,公司基金管理能力和项目管理能力进一步提升,对实体经济的投资更加坚决。此外,公司在风险管理方面投入的资源和精力更多,以适应管理规模的扩大和投资进度的加快。

“过去人少的时候大家都是业务挂帅,业务是第一位的,就事论事。现在发现管理越来越重要了,尤其是与员工的沟通,要第一时间掌握员工的情绪和想法,及时调整管理方式方法,很小的误会或者负面情绪若不能够及时掌握及时疏导,可能会演化成一个比较大的事件,给公司的管理带来很大的麻烦。因此每到年底我们都会组织合伙人对非自己分管的部门进行交叉访谈,倾听员工心底的声音和内心的困扰,有问题及时发现及时解决。”尤劲柏介绍道。

寻求产业协同效应

所谓协同效应,就是1+1>2,而投资领域的协同效应愈加明显。尤劲柏更是注重深耕产业链上下游,争取让协同效应最大化。

在汽车制造领域,毅达资本布局整个产业链,从零部件到整车,一直到下游的物流行业,包括汽车的售后服务都有涉猎。在投资山西大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运汽车”)的尽职调查过程中,项目团队特意通过当时已经获毅达投资的汽车零部件分销企业江苏正大富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富通”)找到大运汽车的一些供应商,通过第三方企业做尽职调查访谈,掌握第一手最纯粹、最真实的资料。“在我们投资了大运汽车以后,我也为一些卡车产业链上的企业与大运汽车搭桥,这种协同效应让毅达的被投资企业受益良多。”尤劲柏说。

2007年,毅达资本的前身江苏高投集团投资了亚洲领先的地理信息系统平台软件企业北京超图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超图”),并且帮助其于2009年在创业板上市。2014年,毅达资本完成了对南京国图信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国图”)的投资。几个月后的2015年3月,《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正式实施,为不动产登记市场带来了无限商机,也盘活了不动产登记软件行业的企业,南京国图和北京超图都迎来了历史性的发展机遇,作为产业链上最具业务协同性的两家企业,超图和国图都向尤劲柏表达了深层次合作的意愿。最终,在毅达资本的撮合下,2016年1月,北京超图完成了对南京国图的收购。

“我之所以愿意撮合这两家公司,是因为他们的行业有相关性,两个团队之间风格和背景也很相近,当时北京超图是中科院地理所的副所长钟老师带着一帮学生创建的,南京国图孙老师是南师大地理系的教授,也是带着学生创业的,所以他们共同语言有很多,风格也相近;他们都是学者创业,融合度非常高;并购后北京超图把不动产登记的业务转移到南京国图来,双方融合得非常好,这是我们做过最成功的并购之一。”尤劲柏说,“短短几个月时间内我们这笔投资为投资人获得了超额的回报,同时,我们相信,未来人工智能的发展将为北京超图和南京国图带来更大的发展空间。”

作为专注物流行业的投资人,尤劲柏也着重物流行业的协同效应布局。2011年尤劲柏找到了上海雅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雅仕”)的董事长孙望平,表示对于上海雅仕以铁路、公路运输为主,水路运输为辅的区域性多式联运物流模式很感兴趣,认为这种门到门的一站式供应链物流解决方案未来很有前景,希望能够进行深入地了解和投资。经过长达两年的互相了解和谈判,孙望平也从最开始对于股权投资不了解到慢慢认可毅达资本,最终双方达成了投资意向。

“谈判的过程很艰苦,耗时也很长,但最终结果是好的。我们投资上海雅仕以后,也帮助企业度过了一些风雨,最终顺利实现上市。孙总对我们也非常认可,希望未来双方能够进行全面合作。”尤劲柏说道。“我们在物流行业已经布局很久了,在供应链物流服务、危化品运输、电商仓储配送服务、车货配在线交易等领域投资了一批优质企业,还投资了一些新型的运输方式企业。未来可以为我们投资的上市公司推荐大量的优质并购标的。”尤劲柏说,“不只是在物流行业,最近几年,我们在并购整合这一块加大力度,与我们已经投资的上市公司通力合作,已经有了不少好的投资。”

三好标准看项目

在做人上尤劲柏以上善若水的要求鞭策自己,在投资决策的时候他也有着自己一套恪守的投资标准,即“三好标准”。“所谓三好标准,就是好项目、好价格、好条款,这也是我们毅达资本一直遵循的投资原则。”尤劲柏说道。所谓好项目,一定是高成长行业中的高成长企业,一个企业最主要的指标就是成长性,这是基于对创业团队的判断;而团队的领导者必须是各方面能力非常优秀的人:正直的人、守信用的人、充满创业激情的人;所谓好价格,则指必须要守住价格底线,在能够获得合理回报的价格范围内投资;好条款则是指要做战略投资人,首先要有董事会席位,这样对企业的影响力才能更大,才能更好地帮助企业,如果企业出现战略偏差的时候才能够有影响力帮助企业纠偏,投资退出的过程曲折且漫长,充满不确定性,好的条款才能确保投资机构在项目退出时占据主动地位。

正是有着如此的三好标准,尤劲柏个人才在竞争激烈的投资圈获得可圈可点的投资业绩。尤劲柏主要负责投资的聚醚多元醇项目红宝丽获得了20多倍的投资收益,还有多个项目获得10多倍的收益。

 毅达资本采取项目“终身负责制”的投资与投后管理制度。“我们采取一揽子的管理方式,项目从揽到投,再到投后的管和退,都是由一个项目组终身负责。”尤劲柏解释道。除了整个管理团队为企业保驾护航,毅达资本也有专门的风险管理部,每半年由CPA团队对被投资企业做评级报告。

评级报告主要从三个维度来考量被投资企业:经营财务指标、整体行业环境、企业内部管理情况等。“目前CPA团队只有10个人,未来团队人手会更多,我们争取每个季度给被投企业做一次评级报告,加强风险管理。”尤劲柏介绍道。据悉,目前毅达资本把被投资企业的评级报告分为A、B、C三个等级,而每一个等级里还有更加细分的等级,如B+、B、B-等。如果企业的评级达到B级毅达资本就会对被投资企业预警,如达到C级就说明投资出现问题了,也就是说企业当前状况和当初预期相比,出现了较大的偏差。

“风险管理部是一个监督和监管的平台,可以更好地使企业投资不发生或者少发生偏差。”尤劲柏坦言,“每一次的风险评估报告总体都很不错,目前所有投资项目当中,A类公司占总体的60%〜70%,C级的项目不超过5%。C类基本是一些模式类的新经济公司,在某一个阶段业绩可能会不理想。”尤劲柏说。

尤劲柏透露,未来五年毅达资本管理规模有望超过2000亿元。其中VC/PE基金规模预计能做到800亿,并购业务做到300亿〜500亿,不动产业务达到500亿,2018年还会筹划新增公募业务,实现“四马奔腾”。

 

审时度势,顺势而为

“‘审时度势、顺势而为’是我最核心的投资观。”尤劲柏说道。“国家的方针政策是投资的风向标。‘三去一降一补’是国家的大政方针,即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五大任务。去产能已经初见成效,因此过去依赖于基础设施建设拉动、房地产投资拉动型经济很难维持,顺应新的转型升级方向,像人工智能、工业自动化等代表产业未来发展升级方向的产业将有更多的机会。”尤劲柏分析道,其次,国家重点抓去杠杆,去杠杆意味着过去单纯靠投资拉动收入,高负债率的企业可能会将面临资金难以维持的窘境。有一些表内杠杆看不到,但表外杠杆比较高的企业,将会受到较大影响。”

所以在2018年,尤劲柏鞭策自己要更加紧密地沿着潮流而走,不能逆潮流而动。“十九大提出主要矛盾的转变,解决不平衡和不充分的问题,以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求,本质上代表了国家利益。国家利益,民生为要,这其实也是未来中国市场最根本的投资指引。”尤劲柏接着说道,这代表有几个产业将迎来巨大的发展机会,第一,民生类产业,例如大健康、消费升级、文化教育、环境保护等行业;第二,人工智能、智能制造、工业物联网等行业;第三,大汽车产业,一方面汽车产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支柱,推动汽车强国建设涉及到国家战略层面,另一方面,我国汽车产业目前进入转型升级、由大变强的战略机遇期,市场空间巨大,每一个细分领域都蕴藏了大量的投资机会。“这些行业在2018年都是充满机遇的。我们在投资策略上也会向这些方向倾斜。”

在做好VC/PE业务的前提下,毅达资本逐步向不动产、并购、公募领域拓展业务;对于被投资企业,尤劲柏也希望他们在专业和专注于自身主营业务同时,也要视行业发展前景进行有限度的多元化延伸,发展新的更有生命力的业务。“我建议企业还是要围绕过去的核心业务,不要跨度太大。要么围绕原来的客户资源,发展新的业务;要么围绕过去的产品,在上下游延伸;或者就是围绕技术平台,研发新的产品,一定要有这样的基础,多元化才会相对比较可靠。”尤劲柏表示,“一步跨的很大,不见得不会成功,但是成功的概率会比较小,多元化要围绕自己的核心能力稳扎稳打,不能冒进。”

2017年年末,尤劲柏获得了福布斯中国“中国最佳创投人”称号。面对这样的荣誉尤劲柏显得非常谦虚。“这是行业抬举我。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赶上了中国创业投资热潮,2006年我转型进入创业投资行业,很幸运的赶上了VC/PE高速发展的阶段,很幸运地进入江苏高投这么优秀的平台,很幸运地遇到了这一拨兢兢业业团结互助的团队。”尤劲柏由衷地表示,“感谢我的小伙伴们如兄弟般的合作,更要感谢毅达资本这个平台,成就了我,这个荣誉更多的是业内对毅达资本的认可、是对全体毅达人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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